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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作權授權契約範圍

一、前言:
         著作權又分為「著作財產權」及「著作人格權」,其中著作人格權專屬於著作人本身。著作財產權人得授權他人利用著作,且該授權內容得透過契約約定明確之授權範圍。惟其約定, 在實務運作上常發生爭議,依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後段規定就授權約定不明部分,推定為未授權,故本文藉以深入探討以下數則智慧財產法院實務判決對於授權契約相關見解與判斷。

二、實務見解:
(一) 智慧財產法院100年度民著訴字第24號
       「所謂目的讓與理論,係指著作權人授與權利時,就該權利之利用方式約定不明或約定方式與契約目的相矛盾,該權利之授權範圍,應依授權契約所欲達成之目的認定。是著作權之授權契約中所授 與之權利及其利用方式,應參酌授權契約之目的,不應拘泥於契約所使用之文字。準此,當事人之真意不明,亦無默示合意存在時,應考量契約目的讓與理論,惟有契約真意不明,而無默示合意存在,或無法適用契約目的讓與理論,始可認為約定不明,進而推定未授權。」

(二) 智慧財產法院98年度民著上字第11號、98年度民著上字第1號:
       「認定著作權契約之授權範圍時,首先應檢視授權契約之約定,倘契約「無明文」或「文字漏未規定」或「文字不清」時,再探求契約之真意或目的,或推究是否有默示合意之存在;又著作權法所 謂「目的讓與理論」係指著作權人授與權利時,就該權利之利用方式約定不明或約定方式與契約目的相矛盾時,此時該權利之授權範圍,應依授權契約所欲達成之目的定之。是故,著作權之授權契約中所授與之權利及其利用方式須依授權契 約之目的定之,而不應拘泥於契約所使用之文字。故若雙方當事人之真意不明,又無默示合意存在時,應考量契約目的讓與理論,惟有當契約真意不明,又無默示合意存在,或無法適用契約目的讓與理論,方可認係屬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所稱之約定不明,進而推定為未授權。」

三、案例研習:智慧財產法院99年度民著上字第4號
(一) 問題:
         甲公司與乙公司簽立版權授權書,授權書上僅記載甲公司授權乙公司音樂錄音與影像重製共計1,500 首,並未約明甲公司應給付何首歌曲或不得交付乙公司已有之歌曲。此時甲公司是否已履行契約 約定之1,500 首伴唱影音歌曲?又該授權書是否包含歌曲之詞、曲授權?

(二) 法院判決:
         著作財產權授權契約中,當事人倘未就特定事項予以明確約定,以致於當事人於契約履行時,就特定事項是否在授權範圍內並非明確時,即應適用上開規定,而由主張特定事項已授權之人負舉證之 責,俾使法院得於個案中填補契約條款之漏洞。惟倘當事人已就特定事項於授權契約中加以明定,僅因雙方對契約條款之解釋不一,以致就授權範圍有所疑義時,法院即應依民法第98條之規定探求當事人於立約當時之真意,考量當事人締結 授權契約所欲達成之目的、授權範圍與授權金之對價平衡及授權事項之預期可能性等等因素,而就契約條款之文字賦予明確之解釋,而非逕予適用著作權法第37條第1 項規定推定為未授權。
         所以考量當事人締結授權契約所欲達成之目的、授權範圍與授權金之對價平衡及授權事項之預期可能性等等因素,而就契約條款之文字賦予明確之解釋,故法院認為甲公司已交付 契約約定之1,500 首伴唱影音歌曲,且該授權書並無包含歌曲之詞、曲授權。

四、結論:
         著作財產權授權契約之約定可能有明示、默示、約定不明、未約定等四種情況,主張明示與默示之人皆應負舉證責任。可有時契約在已有明確的約定,但當事人仍有爭執其約定不明, 若法院認為已約定明確,則不依民法第98條規定探求當事人真意;但若法院認為該約定不明時,則依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後段推定為未授權。又關於何謂「探求當事人真意」之部分,法院判決書從目的讓與理論、當事人真意、業界之慣例 等情況,在約定不明時,來探求當事人訂立契約之本質。另就未約定部分,即未授權,須有主張有授權之人負舉證責任。

五、相關法條:
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
「著作財產權人得授權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地域、時間、內容、利用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定;其約定不明之部分,推定為未授權。」

民法第98條
「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